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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丝路画语]:骑行在西伯利亚
——摩托车中俄万里穿越记
本刊记者 秦斌 摄影报道

 

从博尔贾前往赤塔途中,骑手们从亚欧大铁路旁驶过。 从赤塔到乌兰乌德途中,骑手大树举起双手为队友打气。 从泰舍特前往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的路上,骑手们从一尊列宁雕像旁驶过。

从中国的满洲里,到俄罗斯的叶卡捷琳堡,16名哈雷骑手,一次万里跨国骑行。

 

头盔、皮衣、手套、高帮皮靴。

2016628日一大早,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彻内蒙古满洲里的街道,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,来自中国哈雷车主会重庆分会的16名骑手脚蹬铮亮的哈雷摩托车向海关大门骑去。他们一行准备办理手续出境进入俄罗斯,开始为期两周的中国满洲里至俄罗斯叶卡捷琳堡摩托车骑行活动。

办理好各种手续后,16辆摩托车相继驶出俄罗斯海关,正式踏上俄罗斯远东地区的道路。持续到深夜的一场暴雨将初到俄罗斯的骑手们从头到脚浇得通透。大家却开心地说,这是一场迎接启程的洗礼。

路上的我们

此次参加骑行的骑手,年龄最大的55岁,最小的25岁。他们中有餐厅老板,有工厂老总,有律师,有射击教练,有大学教授。虽然年龄不一,但骑行让这群人走到了一起。55岁的骑手石岗,在重庆一家公司工作,他说,跨上摩托车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一样了,不管年龄大小、职业各异。长途骑行非常艰苦,但再艰难的行程都要坚持、不掉队,否则就是失败者。骑手佘国庆曾经是一名射击教练,大家都叫他“少校”。他的胸前挂满了骑行公里数的纪念徽章。这次出行他是车队的安全官。骑手何其庆是一名园林设计专业的大学教授,此次他的摩托车排在车队的队尾,负责确保每一位骑手都不掉队。骑手大树是此次活动中年纪最小的,17岁时曾一个人去日本留学,目前已在重庆开了两家刺生美食餐厅。

俄方工作人员阿力克谢是一名留着满脸大胡子的哈雷骑手,此次负责后勤。他是俄罗斯哈雷摩托黑熊俱乐部的成员,也是一位手工匠人,俱乐部很多成员的项链饰品都出自他手。同时他还是一名贝斯手,他们的乐队经常会在酒吧演出。车队中他开着一辆拉着拖斗的皮卡汽车,以保障有摩托车出现故障时行程不受影响。尼古拉开着一辆小轿车,行驶在队伍的最前面,负责引导路线,控制车队行进速度。尼古拉曾在俄紧急救援部队中服役,目前是一名汽车机械师和吉他手。他的汽车是买来的二手车,通过自己改装和维修,马力强劲,性能上像是一台新车。满身肌肉的谢尔盖是这次活动的安全官,曾经是一名古典式摔跤运动员,做过武装警察,执行过反恐任务,目前是自由职业者。娜沙是此次活动中唯一一位女士,是一名中文老师,负责翻译工作。她讲着一口流利的中文,车队的吃住全靠她来安排。

不同国籍、不同年龄、不同生活背景的两拨人共同开始了5000多公里的骑行。16辆哈雷摩托车沿着亚欧大铁路,一路向前。队员们要在两周内抵达叶卡捷琳堡,除去路上休整两天,平均每天要骑行近500公里才能按时到达目的地。每天早晨8点,车队分两纵队骑行出城区,再合成一列纵队行驶在公路上。此行的公路大多是双向两车道,往来行驶的车辆速度都非常快。超车时,车速往往过百。但人们都很遵守交通规则,每当发现后方有车辆准备超车时,都会打指示灯降速靠边,待后方车辆超车完毕后再回到原来的道路上行驶。这也为此行的摩托车队带来安全保障。

车队进入俄罗斯后抵达的第一座美丽的城市是塔城。城市很安静,晚上10点天空中依然挂有晚霞。年青人聚在路边的列宁雕像下聊天。广场上有踩着滑板疾驰的少年。中国骑手们纷纷与当地人合影留念。

途中,骑手大树脚部扭伤,不得不将爱车放入拖车,坐车养伤。一瘸一拐的大树看着队友们飞驰在公路上,显得有些着急,想快点回到摩托车的座位上。午餐时间,看到大树艰难地走向餐厅楼梯,壮汉谢尔盖一下子把他扛到肩上,背进了餐厅里。中方联络官兼翻译杨宁更是忙前忙后,一进城就张罗着去医院,为大树找医生、买药。4天后,脚伤好转的大树终于重新坐回了自己心爱的摩托车上。

骑手华子第6天开始有些发烧。其实出国前他就感冒了,但为了不影响驾驶,他坚持没有吃药。到达新西伯利亚市后,车队决定不能让他再继续驾驶。杨宁顾不上休息,又是连夜在陌生的城市里寻找药店,为华子买回了退烧药。

一场暴雨后,骑手们在停车场做短暂的休息。 叶卡捷琳堡,中俄机车手相互帮助修理摩托车。 伊尔库茨克,车队即将出发,一名俄罗斯小女孩骑在摩托车上与中国骑手合影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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